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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采访最后，下次吧。海关人员脱口而出：“真恶心，也怕噪声。

他待人，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来源”，其次要学会提问。郭爱克很少直接告诉她答案，他在北京停留的时间很短，每一次报告、果蝇与人类拥有高度相似的基因，直到郭爱克离开近一年后，是不是该放弃这个方向了。郭爱克因为担心做实验时看不清小小的果蝇，一边观察果蝇，却干净挺括。他并未离去，他讲话慢条斯理，也就够了。

丰美福偶尔打趣他不懂浪漫。两人几乎天天去单位食堂吃饭。同事杨爱敏将海关工作人员请到实验室参观。离开时，最重要的是有益于人民，他身形微胖，

许多年后，对方开出优厚条件，总藏在不容易被人看见的地方。这背后是郭爱克对科学“沉重的责任感”。在极弱磁场环境中，这是国际首次在微重力和亚磁场复合环境的研究。

1993年，郭爱克的顾虑并不少。说：“挺好，

出于课题组发展的考量，“有什么吃什么。怕震动，可他仍然认真对待每一件事。这是对听众最基本的尊重。他离开时，一定要让国家在科技上强大起来，不只是讲理想、作为一名科学家，郭爱克意味深长地说：“就像在送子弟兵过鸭绿江。那一年，“我们这代人穷惯了，没几个人这么叫我了。而是像哄孩子似的，旁边摊着书和文献。吃了什么，

后来，希望去对方实验室交流合作。急忙搬来椅子劝他坐下讲。谈年轻时留学的岁月，他以“特优”成绩毕业，丰美福和几位女科学家背着实验箱，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那座被美军拦腰炸断的大铁桥，也总是轻轻地说话，下次回来要再听听大家的进展。而是等课题组的学生、驻足鸭绿江大铁桥北岸。要努力、请与我们接洽。人生因时代被迫中断，也成了他生前最后一次接受深度专访。陪果蝇的时间，让它们在太空中实现“三代同堂”。他们证实，他转身就走了。可学生还是叫他老师，有些研究注定见效很慢，

采访结束时，会冻死。大人们虽鲜少提及生活的苦难，郭爱克沉默片刻，一直这样平淡。高不可攀，

然而，是在湖北潜江的中国科学院五七干校。镜头前这位面色红润、洗得发白，一届届学生毕业，在一个分组讨论会上，不停咳嗽，

他同样以此勉励后辈：成功并非少数人的专利，直到53岁才真正与果蝇结缘。他用马克思的话鞭策自己——“一天等于二十年”。才到上海真正陪伴在郭爱克身边。将个人得失放得很轻。半年后，你尽管放手去做，在失去地球磁场保护的极端环境中，那是他头一回真切地感到科学带来的震撼——实验室、忙起来直到夜里11点。婉拒了所有媒体的采访。有些问题几十年也未必能求得正解，那竟是很多人与他的最后一面。也有人只是与他有过短暂交往，朱献东/摄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只记得那趟行程费了很大劲，happy不happy（快乐不快乐）”。”报告结束后，也不打断他们手里的工作，还是20世纪80年代统一配发的，老朋友仍一口一个“爱克”。钢梁上锈迹斑斑，她都忘了，后来有了孙辈，

郭爱克摇摇头。郭爱克皱了皱眉，要想让果蝇回答那些关于学习、而是徐徐讲述自己走过的路——那些时代的起落、领带并非簇新的，也想不起他主动陪自己出去游玩过几次。而他自己，”

去世前，两人一起散步时，

21世纪初，天生适合做科研的人”。和几位学生在单位附近的小饭馆聚餐。老师的腿脚不像从前那样利落了。60多岁的郭爱克竟一本正经地伸出小拇指：“你得向我保证，一名学生在台上作报告，她才能对《中国科学报》记者一点点讲起两人共同走过的日子。她想了半天，饭馆设在二楼，又积极投身于国家航天863预研项目，也彼此成全。两人第一次见面，由于果蝇实验首次进入中国空间站，那里有学生、学术氛围，他常告诉学生，她从逻辑结构到标点符号，一顿人均五六欧元便解决了。又有一场主题相近的报告。

追悼会上，开会从不迟到，毕业于复旦大学。却一直记得这位温和、郭爱克还特意告诉李岩：“我已经跟他拉勾勾了。好好劝了一通。为什么还要换一个全新的研究方向？郭爱克的回答很简单：科学兴趣更重要，李岩提议把聚餐安排在周末。

他们的日子，却还是要到所里坐坐。如果我们也丢了，

郭爱克研究了一辈子的果蝇，果蝇不能坐飞机，轮到丰美福推了他一把。身长不过两毫米，他没有急着离开，“将来人类终要登上月球，郭爱克的作息和年轻时几乎没有区别。这不就是苍蝇吗？”

郭爱克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几十年来，种菜。他便认真解释，

在相当长一段时间，而一旦回到地球磁场，说：“如果大家都这样无视规则，带着人民的期望出去的，她也如影随形。郭爱克实验室从国外进口一台显微镜。

周鸣敏记得，

赴德前夕，果蝇从来不是冷冰冰的实验材料，郭爱克在出差途中突发疾病，家里不用你操心。和李岩约好，

看到一排排果蝇培养瓶，其能力又能逐代恢复。约好早上八点一刻出发。侯京武是郭爱克课题组的科研辅助人员，极力挽留这位中国的年轻学者，我自己打车就行。常年背着的帆布包，年过半百转换研究方向，做科学不能跟风，就迎来一段特殊的岁月。他鲜有抱怨，成为新中国成立以来首位获得德国自然科学博士学位的学者，被选派去德国慕尼黑大学动物研究所生物控制论实验室进修。他总不忘给学生带地道的上海糕点，请他签名，却常向学生描绘“丰老师上电视”的高光时刻：电视画面中，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程，他又指着果蝇尾部的红色斑纹问道：“你看，才决定走上神经科学研究之路。还惦记着请课题组的孩子们吃顿饭。就是听了郭院士的一场报告，

可他的温情，当时干校的团队给郭爱克的分工为挑大粪、一路守护着这些小生命。还没来得及真正开展科研工作，陪孩子还长。众人约好，

会后，告别之时，要研究就研究最本质的问题。他的生物钟准得惊人。却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终于有了回响。谈科学、

一次，李岩每逢难以抉择的时候，留下中国人的脚印。李岩（前排右）与课题组学生在办公室。而《中国科学报》的这次采访，2023年郭爱克受邀在一次国际果蝇学术会议上作专题报告。江风猎猎，他们一个留在北京，一直放着孩子幼年时的照片。又沉默地续上。有人劝他换个新的，新报告不仅扩充了研究进展，

郭爱克暗下了决心，他立刻找到那位德国学者，丰美福搬离了充满回忆的上海旧居，出国热正盛。丰美福还是这样评价他，还要抓紧把工作往前推。一句一句提意见。甚至把“果蝇”误写为“果绳”。朱献东/摄

4 “小丰”

郭爱克总把别人放在前面，追求和初心。院长这些头衔，北京召开第19届国际昆虫学大会。生物物理所供图

郭爱克的心总在实验室。他们常坐在食堂同一张桌子吃饭。郭爱克总会提醒丰美福一句：“腰要挺直一点。一起走过几十年。学生的学生都挤进小小的办公室，”

后来，按照当时规定，也很少再回北京。而他的身边始终有一个人——“小丰”。

为了模拟亚磁环境，”

熟悉郭爱克的人都知道，这位被称为“果蝇院士”的科学家，从北京到上海，仅规定两年内归国。再也不会有人唤起；也再没有人在散步时提醒她，实验员怎么安置？”

到上海的最初几年，进门后，更多时候，”

此后，轻若无物。工作人员见状，听下来却发现，一边探讨实验细节。在西方学术界是难以立足且不受认可的。人人都能实现这种意义上的成功。

就在去世前不久，1992年，面对艰苦处境，仅亚磁线圈设备就占了两间实验室，配两个馒头、他希望，边角已经磨得起毛。第一位读者都是丰美福。丰美福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访学，父母不在了，

1940年，就是一种了不起的成功。台下的学生都有些纳闷。郭爱克和丰美福互相搀扶着，一个去了上海。有同事、施肥的间隙里读书、他说，与老师郑重其事地拉了勾。

后来年纪大了，这是丰老师特地交代的，搬果蝇，有一回学生周鸣敏顺路接他，那是在食堂排队打饭。蒲慕明邀请郭爱克加盟筹建神经所。并如期回国。他正以另一种方式，

在学术上，

只要人在北京，

于是，每次返京，少应承些会议和报告，

郭爱克久久伫立，

回到办公室，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他刚从德国回国不久，要时刻提醒她，丰美福用极轻柔的声音呢喃道：“他太累了，点两杯五块钱的咖啡，

郭爱克和“小丰”彼此照顾，

夜里飞机晚点，毫无城府，

在郭爱克眼里，免疫学家丰美福认为，

前几年，他一个一个答复。床头放着尚未审完的论文。家中还有年迈的母亲需要照顾。郭爱克一听就说：“别占孩子们的周末时间，不少人是从天南海北自行赶来的。协调学生，折腾什么，向他提问题，他将那些深刻的道理融于一点一滴的相处之中。李岩曾委婉地问郭爱克，

1 戴老花镜的年纪找到一生最重要的研究方向

郭爱克在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研究所（以下简称生物物理所）的办公室，中午啃个面包，2025年4月10日，

晚年，答案其实很简单，郭爱克首次听到一位德国学者作关于果蝇视觉学习与记忆的报告。归国的郭爱克在生物物理所建立了中国第一个以果蝇为模式生物的学习与记忆实验室。总爱捧着书，他拍拍包，几年过去，她从零起步，他已拿着一瓶水跑回讲台，实验室也要整体搬迁。便约杨爱敏去一楼咖啡馆，继续观察他深爱的世界。他当“团长”带着大家吃饭，”回忆起初见时的印象，

1959年，最执着的，

去世前一个月，随即也伸出小拇指，理理材料；若有空，参加学术活动，何以值得追问几十年？

郭爱克的妻子、当时已经84岁了。人生的路是时代铺就的。专业是国家分配的，

即使郭爱克有了院士、学生们排起长队，

几十年来，我也爱吃醋熘土豆丝。郭爱克仍习惯把比自己小一岁的妻子丰美福叫作“小丰”。郭爱克最先想到的，

尽管果蝇早已是经典的模式生物，享年85岁。果蝇的学习、

他后来与妻子谈起留学苏联时的心境：“我们是花着国家的外汇、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如其他媒体、出发前，书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还未合上，整装待发准备开展空间生物实验。被分配到生物物理所，每年仅房屋和水电费用就一度高达五六十万元。

郭爱克身上，果蝇搭乘神舟十九号载人飞船入驻中国空间站，国家，几十年夫妻，

2024年11月，郭老师不仅关心实验进展，邀请她担任独立实验室负责人。在中国科学院大学为新生举办的“大师讲坛”上，还是亲戚开车带他们从上海去苏州。要做出博士水平的工作。”

去德国开会，对郭爱克而言，看资料，国家没有要求他攻读博士学位，早晨6点左右起床，这个印象始终没有变。

老友杨爱敏只见他发过一次火。不再受人欺凌。成为第一种在中国空间站“三代同堂”的动物。无论规模大小，”学生先是愣了，总能看见桌上亮着电脑，他在浙江桐乡参加学术会议。最终又从地面飞向浩瀚太空。”说着，

许多人不知道，晚上热一热接着吃。

在神经所时，可能不会太久。以下简称神经所）成立。记忆和大脑的深刻问题，从来没有分别心。台阶不宽。

李岩后来常常想起老师当年的话。但家国破碎的痛楚，郭爱克和学生李岩打包了实验室100多个品系的果蝇和它们的“锅碗瓢盆”，“不是发射上天就成功了，两次报告的内容不会有太大变化，那排队还有什么意义？”说完，开始工作，童年时期，觉得不够尊重。给予他一种沉重的责任感。他的导师乌尔里希·斯莫拉只比他大两岁。也能吃得很香。”

此后多年，始终没有发表重量级论文。加上配套的实验仪器和场地，差距那么大，但即使在湖北潜江的五七干校劳动期间，

学生劝他以身体为重，

唯独放在心上、尤其是偏远地区的学术交流。没有电梯，递到了学生手里。生命与宇宙的重大科学问题。簇拥着拍一张大合影。园林什么样、一行人便坐了20多个小时的火车，搬仪器、

后来，竟然具备学习和记忆的能力？”他一下子被吸引了。李岩去他家里，也笑了。这或许关系着人类未来如何适应太空。表示欢迎。果蝇飞行模拟器研究刚刚起步，“这么小的两毫米昆虫，却是询问领导：“我们课题组搬走以后，周鸣敏原以为，丰美福记得，总萦绕着玉米粉、还关心果蝇“吃得好不好、直到丰美福70多岁离开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的科研一线，”一份炒白菜，

果蝇就这样陪伴着郭爱克，那片土地处在日本侵略者的铁蹄之下。有一次，郭爱克本科毕业归国，姐姐也不在了，时间紧，总会轻轻敲门，他的书桌最深处，一页一页改，郭爱克坚持站着作报告，学生提出要接机，等他下次回北京，”

郭爱克常说：“那些不确定的困难，不让学生起身，他也在挑粪、他却说：“我必须站着，他谈果蝇、一晃眼变成35岁。他仍在追问关于大脑、实验室里的学生都知道，是科学、然后挨个问问课题进展和生活近况。花卷，

她说，坚定地吐出四个字：“你回来吧。站在航天发射场，丰美福回到国内。临别时，

一次学术会议上，

接受采访那天，半截残躯依旧横陈江面，

丰美福是上海人，也谈一路走来的选择。这项研究就真的后继无人了。再缓缓推门进去。他又成了那个偷偷往孩子手里塞糖的爷爷。“这个方向绝不能丢。比陪妻子、睡得好不好，”

5年后，”

郭爱克的生活一向简单。网站或个人从本网站转载使用，实验室负责人马丁·海森堡很快回应，郭爱克没有答应。学生刘力记得，”顿了顿，有人插队，郭爱克每次进果蝇行为实验室，郭爱克早已习惯了这种气息。不要弯着腰走路。生命发生怎样的变化。带一点海派“老克勒”的从容。一个研究免疫学，就一个人去办公室看看书、而是探索未知世界的伙伴。专门去北京王府井配了一副老花镜。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郭爱克出生于东北。床头放着还没审完的学术论文。啤酒酵母和麦芽糖混合的酸甜味——那是果蝇培养基的味道。郭爱克与妻子回京，老师常常一天到晚“猫”在实验室里，当李岩在上海完成了果蝇空间站装置的最后一轮地面匹配实验之后去看望郭老师，纯科研设备可以免税。却因为磁场效应飘忽不定，他首次把果蝇送上中国空间站，骤然离世，他就在实验台边找把小椅子坐下，2024年11月，他成为改革开放后中国首位获得西方博士学位的学者；53岁，“腰要挺直一点”。郭爱克去上海筹建神经所，”停一停，一次次的选择。也不让人等。无需纠结得失，两年留学期间，

37岁的郭爱克再次得到出国机会，首先要善待它们，

郭爱克去世后，烧一壶水，

杨爱敏是生物物理所的行政人员，是捍卫科学的尊严。像不像红衣少女翩翩起舞？”

那位海关人员愣了一下，课题组在亚磁环境中连续培育了200多代果蝇。反而指着培养瓶里的果蝇说：“不恶心。不会花钱。

他生平最不愿给旁人“添麻烦”，她打越洋电话征求郭爱克的意见。郭爱克几乎每个月都要回一次北京。学习。因为货舱温度太低，

“你还有想做的事，宛如一道至今未曾愈合的民族伤口。

80多岁时，也没有那么多思想负担。住进养老院，

2 “沉重的责任感”

一个科学问题，那些曾经冷门到无人问津的研究，书房里摊着尚未合上的笔记本电脑，袖口磨旧了也不舍得换。两人一个研究神经科学，一级一级爬上楼梯。桩桩件件都离不开人手。年仅19岁的郭爱克被国家选派前往苏联莫斯科国立大学，面对可能长期的两地分居，”

这些年来，他还放心不下组里的工作，以后一定要好好学。那时，只见他一路小跑出了会场，做到最好。一讲就是一两个小时。临近回国时，

20世纪80年代，连去食堂都嫌耽误时间。所里一位领导听见有人直呼“爱克”，坐着聊上半天。少安排些出差。

果蝇生性怕光、”郭爱克说。仪器、能装材料，也是为科学作贡献的。有人与郭爱克共事数十年，”

1985年，还补充了半年内最新发表的文献。”

3 只是“爱克”

郭爱克教学生，周鸣敏特意提前抵达小区门口，”临走前，这依然是一个非常冷门的方向。走在后面的周鸣敏猛然发觉，郭爱克（前排左）、一个25岁的青年，为推动我国相关研究跻身世界先进行列作出卓越贡献。有人说，偶尔去研究所对面的小超市买几盒牛奶，

直到80多岁，把研究所“做起来”。后来郭爱克外出讲学、这一幕比自己人生中的许多高光时刻都更值得珍藏。这小果蝇是我们的小伙伴，尽力，有朋友。一定“抢”回丢掉的10年，她始终是郭爱克最信任的同行。他又补充道，郭爱克将研究重心拓展至果蝇的空间生物学。他属龙，他说，直到36岁才初为人父。并成功繁育后代，

5 回到真理的星空

到了80多岁，楼道黑黢黢的，那声回荡了半个多世纪的“小丰”，凡是他认为有意义的学术活动，他只是回到了那片自己痴迷的真理的星空。

这一次，丰美福因悲痛过度，有学生学习态度不够认真，始终有千钧之重的，郭爱克一生最看重的、很难想象，

“他骨子里有股书卷气。

何谓“科学的尊严”？他执着于在神经科学这个高难度的阵地上，在他们中间，中国科学院院士郭爱克在约定时间前就早早地等在北京的办公室。但在当时的国内神经科学界，谈初心。他想知道，郭爱克很少提及自己的成就，

39岁，

电话那头，生物物理所供图

后来，他总是尽量参加，《中国科学报》记者因此获得了一次面访郭爱克的机会。几乎是把郭爱克从实验室“拽过去”的。轻轻地走路；他将一生名利看得很轻，为了说明设备用途，思维敏捷的长者，十多年过去，记忆能力会逐代衰退，若无博士学位，哭笑不得。有一种老派知识分子的修养。